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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穆成洲已经搂上严为竹精瘦的腰,细嫩长腿蹭着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有几分勾引的意思。
时芋脱力地靠在严为竹怀里,粗大阴茎已经从穴里退了出来。
穆成洲手很快地摸上那根狰狞的巨物,修长的手在龟头上滑过,他分开和严为竹贴着的唇,银色的唾液连成丝垂在两人之间。
“为竹,不想肏我吗?”穆成洲说着,指尖刮蹭过严为竹的马眼。
严为竹喘着粗气,他没想到穆成洲竟然对自己也有这种心思,他看了眼怀里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芋。
穆成洲看严为竹将注意力放在时芋身上,重重喘了两口气,他又凑近了严为竹几分:“为竹……我好难受……不要看别人好吗?”
他想让严为竹将时芋随手丢在一边,然后用底下那根巨物来满足他,想让严为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穆成洲眼角已经染上了红,看向严为竹时模样颇为可怜。
严为竹还没射精,性器此时胀得发疼,只想找口柔软紧致的穴抽插,他安抚地轻了轻穆成洲,先将时芋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才回来把穆成洲搂到怀里。
“想让我怎么肏你?”
男性具有安全感的肌肤气息充斥着穆成洲的鼻腔,他脸颊靠到严为竹的颈侧,看着严为竹缓缓道:“想让你把精液都射到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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