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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严为竹和时芋平常大多数交流都在床上,不知道也正常。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穆成洲蓦然开口,他笑容很得体,“我和为竹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么活泼的朋友。”
穆成洲这话说得暧昧,严为竹却没有往上打补丁:“在酒吧认识的,我和小芋还挺聊得来,所以经常约出来玩。”
炮友的身份说出来实在尴尬,顾及时芋的面子,严为竹只好这么说,但时芋明显不乐意了,他嘴角下撇了一瞬,旋即又笑吟吟地看向穆成洲:“对了,还没问这位哥哥叫什么呢?”
“穆成洲。”
穆成洲一边回答一边朝时芋伸出手,可时芋却在听到这三个字时变了脸色。
“你……认识陶璟吗?”
穆成洲愣了一会后才说:“阿璟?他现在怎么样?”
“我已经两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时芋说出口时声音哽咽,“他失踪了。”
这话不仅让穆成洲怔住了,甚至严为竹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时芋竟然会和穆成洲认识,两人之间还夹着另外一人,这个人名严为竹很陌生,他将目光移到穆成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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