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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到后面,她朋友圈里连去年国庆时梁帆参加的那次团建都有。一组照片全是身着迷彩服的年轻男女生,两两一组,姿态都挺亲密,宫绵绵的配文是“我的班团们,期待你们未来四年的合作与成长~”
老孙在电话另一头碎碎念: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她这么土啊,这辅导员当的跟中年危机了把娃当唯一慰藉的悲催家长似的……念着念着,她忽然恍然大悟般的来了句啊我知道了,接着冷笑道,“赌十块钱,一会儿你去找梁帆时能看到他们班团支。”
她从小就赌运好,孟明海表示拒绝给她送钱。
烧烤摊离家不远,不过天气实在太过闷热,十分钟的路走得孟明海浑身是汗。他站在店门前的马路牙子上张望,竟然真的在梁帆身边看到了那个短发女生。
孟明海心里有一瞬间挺不是滋味的,人声喧闹,他看着梁帆熟练地跟人敬酒碰杯的样子,觉得很是陌生。
他默默在旁边站了一会,注意到梁帆左手一闲下来就按在裤兜上,那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是装了钥匙,细细一看还隐约有小海豚两头尖尖的形状。
这个发现让孟明海心底仿佛被软软地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去他们那桌打了个招呼,跟略显惊讶的梁帆说明来意,然后直接把手机给了他让他自己看聊天记录,联系宫绵绵。
梁帆去一旁打电话了,孟明海站在他留下的空位旁,盘算着待会儿捎几串烧烤回家吃。
一个清脆的女声把他从羊肉串的香气里叫了回来,团支书笑盈盈地介绍说她叫徐鸥,旁边是刘领,副班长,最后这位是张晓哲,哲哥,他们班的带班学长,也是党校校长。
她话音未落,刘领推推眼镜补充说,“我呢,除了担任副班外,也是党校组织部干事,班里班外都是哲哥手下的。同学你哪个院的啊?”
孟明海正在脑中无限循环“官里官气”四个大字,闻言反应了几秒,迟钝道,“哦哦,你们好,我叫孟明海,A美的。”
不知为何,那个哲哥老是在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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