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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涂药/男伎电话亭/相J (2 / 11)_

        这个导演一贯作风就是入戏,狠起来一个长镜头到底,谁都不敢停下来承担一次重拍的代价。

        可你真的觉得骨头已经sU脆,r0U已经软绵,再没力气站起来继续了。

        他挥手,摄像退场,灯光熄了大片,熬了好几天的工作人员们三三两两地趁机离场躲清闲。

        你抬手遮住眼睛,保持姿势躺在地上。

        那封信带来的工作强度实在叫人难以承受,有的时候你甚至恍惚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舞nV,在高悬的刀尖上跳舞,面前是刘今安浴血的请求,背后是不知深浅的险境。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每场戏都会备一支新的药膏吗?”导演走过来,撕开铝箔封口。

        一手分开你使用过度的xia0x,一手把整管药膏对着全挤了上去。

        冰凉透明的凝胶伴随着他热烫的掌心一起捂了过来,强行断开了你的思绪。

        “啊!啊不,嗯,你拿开……难受啊!”他的手掌用力压了进来,毫不客气地上下摊r0u。

        腿心在他手里化成了一团面,皮r0U粘进他的指缝里,肿胀的蒂珠在掌纹里滚动,针扎一样的刺痛迫出了你凄YAn的喊叫,在片场里回荡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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