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

        陆矜颜：“？”

        顾商屿侧过头来，目光静静与她相交：“我小时候发生过一场意外，9岁以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陆矜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心里闷闷又涩涩的，“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些？”

        “不，我很高兴你能问这些。”那代表，你愿意了解我。

        陆矜颜抿了抿唇，决定索性长痛不如短痛，一次性问个彻底，“我那天听你母亲说，你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妹？”

        尤记得当时是在医院，周挽心摔倒在地，对着顾启勋发癫一样地喊：“不够！不够！永远不够！都是因为你他才会死！顾启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顾商屿眉间深深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母亲却莫名厌恶他，这对一个9岁的孩子来说是多么致命的伤害！陆矜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忍不住主动去握他的手，“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好。”你长成了任何一个母亲都会骄傲的模样。

        顾商屿素来沉寂的眸子里升起了一抹亮光，他正要说些什么，车窗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是度假村的经理和服务生。

        “顾先生，您要的潜水设备都准备好了。”

        是了，顾商屿今天是带陆矜颜来玩潜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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