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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你这样说我也听不懂,孤单的话你就点一下头,不孤单就点两下。”
清明点了两下,犹豫片刻,又点了一下。
“这是何意?”
“吱吱……”
“嗯?孤单还是不孤单?”
清明点了一下,又点了两下。
“……”算了,他跟一个灵兽在这儿说什么呢?
祝逸尘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而清明则盯着祝逸尘久久没有转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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