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像是被惹恼一般，混浊不清的声音里夹杂了许多怒意，像是一个苏醒的野兽在发出愤怒的嘶吼。

        但是这嘶吼，只能引来白良淡淡的冷笑。

        白良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离奇的事情。

        数百年前，调查桐家皇朝的时候，经历了几百年的梦中梦，白良早都知道这些诡异事情的核心在哪，不就是扭曲人的精神，将虚幻变得真实，让人的精神沦陷进泥潭深渊拔不出来吗？

        呵，难道又是一模一样的招数？

        在和第三龙祖交谈的时候，再加上这几百年来的暗中调查，白良早就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对劲。

        恐怕那所谓的长生道音。

        恐怕那所谓的苍天意志。

        早都成了乱糟糟的垃圾东西。

        对付这些东西，蛮横的武力固然有效，但强悍的精神力才是免遭污染的最坚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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