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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半小时后,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她就满脸窘迫地推开房门,看向屋外正在播种粮食的姐姐,羞怯的勾了勾手。
“干嘛?”姐姐不情不愿地走来。
玛咖脸庞的晕红染到了耳根,她指了指自己房间,压低声音说:“那个……他好像是要喝奶……”
姐姐笑了,瞄着玛咖微微耸起的小胸脯,道:“那你给他喂啊?你又不是没有奶奶。”
“我我我……我要是有奶早就给他喂了!”
“你你你……你不是刚生完孩子有奶嘛!”
玛咖急得脸红脖子粗。
姐姐哈哈大笑,转身走进玛咖房间,掀起胸口的衣服,将白发孩童抱在怀里,结果刚刚喝了一口,白发孩童就像是喝了毒药般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张嘴就把所有奶汁吐了出来。
“不喝!不喝老娘还不喂了!”姐姐愤愤不平地放下衣服,本就对白发孩童不爽,扔下这小家伙就转身离开。
玛咖看着趴在床上懵懵懂懂的白发孩童,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使劲挤了挤自己的奶奶,结果很现实,她还是处子之身,哪里会有奶水?
“呜哇哇……”
婴儿哭声重新响起,震的玛咖脑瓜子生疼,她快步走出房门,来到羊圈,拽住最肥嫩的绵羊就是一顿积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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