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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名字,萧关傲还是大大吃了一惊。
“玉面飞龙……”他喃喃陷入了沉思,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当日在藏剑阁被楚云七挑衅的画面,“想不到他竟然还敢出现。”
“这件事段兄从一开始就知道么?”沈望岳显然也不敢相信段临风胸襟宽广至此,“他们那样的血海深仇,段兄为何要将他留在身边。”
韩山道叹了口气:“说到此事我也想不明白,少主似乎认定了楚云七无罪,无论我怎么苦心相劝都是枉然。”
“是啊。”金白晓摇头叹道,“若是一个人欺我瞒我害我至亲,将他千刀万剐了都不足以泄愤,更别提与他朝夕相处、日日相对了。对了,还有一人是谁,可有抓住么?”
“是一名叫作颜寄欢的女子。”韩山道说,“据说是玉面飞龙的朋友,她也流窜在外。”
“颜寄欢?可是当日自称天涯人大闹白马镖局的颜寄欢?”萧关傲微微一怔。
“这……”沈望岳一时无言,“段兄怎么专好与自家过不去的人结交……”
“说到此事,本座还有一事未曾与二位前辈说过,”金白晓道,“不知三位可否听说,前段日子在金陵之时,段少主还曾派了一个归虹谷的女子来行刺本座——现在想来,这名女子或许正是你们所言的颜寄欢。”
韩山道大大吃了一惊。行刺?金陵?那可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了。段临风再看金白晓不顺眼,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金白晓见他久久没有说话,干脆摊开手给他看当时与颜寄欢交手时留下的疤:“这样的伤口,总不是本座自己扎来骗你的吧。”
他的指尖红肿着,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刺入过,光是看着就触目惊心,的确不像是金白晓这等娇生惯养大的公子会对自己做出来的事。金白晓又说道:“当日本座设下陷阱,原本想引来楚云七,想不到却差点引来了自己的杀身之祸,而当本座想要追查刺客时,却又受到清泉山庄的百般阻拦,后来只好作罢。啸虎前辈当时正在清泉队伍之中,难道对此事毫无印象吗。”
金白晓这话虽全是真实发生之事,但因他有意省略了对自己不利的关键之处,又扭曲了其中的细节,落在旁人耳中就成了完全不同的一个故事。被他这样一说,韩山道便回忆起了离开金陵的前几日段临风的确找借口要求队伍在原地驻扎一段时间。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对段临风所作所为的不解亦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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