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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用嘴唇包着牙齿,偶尔用舌头舔舐着身,又用手辅,原本以为自己舔了个男人的阴茎或许会觉得恶心,他绝对撑不住,绝对不会成为男人的狗,但现在看来,这就像是一种本能,刻在他基因里的东西。
南宫离看着这个曾经霸凌自己的男人,现在正在自己身下用嘴服侍着自己,心里一阵扭曲的快感,他想把这个人操的全无仪态,胡乱哭叫求饶,看他雌伏在自己身下,成为自己的所有物,言听计从,全身心臣服於自己。
但是席铭远的技术实在不太好,南宫离硬的不行,却还是差一点。
南宫离「哧」了一声,拔了出来,他人往下拖了一点,让席铭远躺在沙发上,扒了他的裤子,抓着他的膝弯把腰折起来,露出後庭穴。
席铭远下了一跳,知道南宫离要做什麽的时候,又涌上一阵恐慌:「南宫离??不要??我没有??我是直的!」
在着迷地舔了男人的鸡巴後,他终於再次想起自己是个「直男」,而这个「直男」也因为刚刚帮人口交而硬了。
「不你不是,你就是我的狗,狗还有分弯直吗,你是弯是直我说的算。」
南宫离抓起旁边放的凡士林,挖了一坨抹在了穴口,不容分说地插入一根手指。
「啊!」
「主人这是在帮你重新脱处,让你成为一个女人,啊不,是母狗,你应该心怀感激。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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