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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株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吸收大量宿主的淫液之后飞速成长,趋近成熟,此刻便爬动着离开了花青秋的双手。失去双手的支撑,花青秋上身深深倒向床铺,埋进柔软的枕间呼吸困难,艰难的侧过头呻吟着。双手哆哆嗦嗦向着下体伸去,轻轻放在堵住阴茎铃口的一小株植物茎身上,但身后被撞击的力度过于猛烈,下体一晃一晃的,扯得脆弱的铃口痛极了。
“呜呜......呜啊——哈啊......轻点、我、我不行了。”花青秋在过电般刺激的快感中大张着嘴,柔软猩红的舌尖不由自主的伸出,清丽的面庞泛着情欲的潮红,汗湿的几缕头发黏在脸庞。他双手轻颤着想要把植株拔出来,却恐惧着摩擦间产生的疼痛感,迟迟没有动作。
马戏团团长操得兴起,不介意帮他这一把,把手从花青秋被揉得青紫的乳房上拿开,一只手就将花青秋合拢的双掌握住了,一使力,带动着花青秋的双手扯着植株拔了出来,同时下身猛力往前一撞,抵在子宫深处挤压柔软敏感的黏膜射了出来,射的花青秋纤薄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前后传来的痛感和快感冲刷着花青秋的神经,尖叫着抽搐着身体想要蜷缩成一团,却把自己的花穴离阴茎凑得更近了,不堪重负的花穴已经承受不起再次的高潮,可怜兮兮的收缩着,喷出一股比之前少得多,也清亮得多的淫水。被植株急速摩擦过的阴茎抖动两下,射出几股白浊,随后又控制不住的,淅淅沥沥的流出淡黄色的液体——被长久的奸淫操得尿了出来。
团长拔出自己的阴茎,收拾干净自己,回头看了看瘫倒在床上神志不清还在抽泣着的花青秋,后面两个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瑟缩着往外吐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狼狈得不行。
“真是不禁操。”团长摇摇头,上手颇为爱惜的将花青秋抱回自己的房间,视线在花青秋的房间里到处打量,这个地方对他突然有了莫名的吸引力,让人想好好窥探这个团员的住处。
挂在房间一角晾晒的衣物引起了团长的注意,走上前后发现几件衣服后挂着几条小小的,半干的小裤头,像某种情趣内衣一样。
“果真是骚货,居然穿这种内衣勾引男人。”团长冷哼一声,伸手取下这几件小衣物,举在鼻间闻了闻,只闻到了浅淡的皂角味,有些失望,转念一下这是花青秋的贴身衣物,又珍惜地收进衣服胸口的内衬里,转身离开了花青秋的房间。
花青秋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马戏团一片寂静,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直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淫株再次不见踪影。花青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要去清洗身体,下半身像是被人清理过了一样,但身上还是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饱受情欲折磨的肌肤仍然保持着高敏感度,与布料摩擦间都带着隐约的痛意和快意,花青秋手软脚软,哆嗦着身子勉强擦了一遍身体,想要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晾在屋内的几条贴身内裤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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