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千光的处境比这还要不堪，双性的敏感身体，在新纪元人类的心里，他的待遇还不如Omega。

        他被林子晋带着经过走廊时，身上除了白袍和镣铐还会多上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根按摩棒，大多数时候是两根，研究所里每个人都有控制开关的权限，除了他自己。

        他虽是赤脚走过，却总会留下许多痕迹，水液、精液混着些许血液。路上碰见其他人的时候，有的人会抓着按摩棒抽送几下，在揉搓几把千光的屁股就让他离开，而有的人会问“这次是生殖研究吗？”

        如果林子晋回答“是”。

        这些人就会把手伸进千光的袍子里摸几把悻悻离开——像摸几下路过的流浪猫、流浪狗一样——因为生殖研究需要他保持洁净的体腔。

        如果林子晋回答“不是”。

        对方就会给林子晋进贡一些好东西，然后撩起千光的袍子，拔出按摩器用随便哪个洞爽一下。

        林子晋就只在旁边无动于衷地看着，偶尔还会抽支烟，在他第二支烟抽完之前要结束这次找乐子，在路上消耗两支烟的时间是他的底线。

        这个过程里千光在获得身体上的疼痛与快感的同时，精神上承受着相当的压力，被人摁在墙面上挨操的时候展露出更人类化的一面，隔着一层防咬面罩也能听见含糊的骂声。

        任何糟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一下滑到底的。

        他们开始用一种“制度”来支配他，这次研究很配合，很乖，给出了相当可观的数据，作为奖赏，千光可以去地面上看看天空，仍然是有林子晋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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