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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给杜良华换了个姿势,从茶几上挪下来面朝上摁在了地上,杜良华脑袋旁边就是被捆住的薛念芝,稍远的地方就是李狐。
薛念芝看着发生的一切在旁边默默流泪。
“不——不不!不行!求您!我可以挣到钱的!我、我刚升职!我拿公司的钱还您!总有其他办法的,求您!”杜良华大声说着,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拿着摄像机走过来的人,眼眶因为用力泛红。
“我说过,求人有求人的态度。”李狐敲了敲桌面。
杜良华感觉禁锢自己的手一松,没多想就翻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求求您!最后一次!给我个机会!只要再——啊——不不——啊、不行——!”
其中一个打手把挤干净的润滑剂瓶子丢到一边,刚从床头柜搜出来的为新婚夜准备的润滑液尽数进了新郎的后穴里,被粗暴插进瓶口的穴口疼痛地收缩着,吐出股白色的润滑液。
“继续。”李狐冷淡地道,杜良华拿不准他的意思,只能继续做着无用功,跪在地上再次磕了下来,感觉到妻子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几乎要羞耻得流出眼泪来。
“求您!我真的不能,我还年轻,我能用其他办法还呃啊——啊、啊——你怎么能!呜啊!”
正在求饶的新郎被人从后面猛地插入,粗硬发黑的肉棒整个捅进杜良华的屁股里,大量的润滑液被猛烈的插入动作插得喷出来些溅在地上,硕大的龟头直直操进了结肠口,杜良华甚至能听到自己肠道被撕裂的声音、以及结肠口被捅开的“啵”的一声。
“呜——啊、啊啊——哈啊、求您——别这样!呜、呃啊······”杜良华痛得浑身颤抖,羞耻得眼泪直往下流,维持着跪地伏身的动作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对上新婚妻子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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