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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温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先前跟司机交流时宋清温就察觉到嗓音的嘶哑。
同样迟到的三人打量了一下宋清温,却是没忍住继续说话:“小宋你这,你今天——”
宋清温心里一紧,不自觉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试图用手臂的动作挡住身体。
“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看起来怪没精神的。”
“出门太急,忘了。”松了口气,宋清温解释完又给自己补了个借口:“感冒了,嗓子哑了。”
宋清温是轻度近视,没戴眼镜不影响日常生活。摘下眼镜后眼下的青黑更为明显,身上带着股疲倦感,像是很容易就能被人摧折的样子。
不是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就好,宋清温等着最后出电梯,若无其事走到自己的工位开始上班。
坐下来时,宋清温深深吸了口气。昨晚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做了几次,到后面自己几乎是半昏迷的状态,起来后腰酸背痛不说,屁股里像是还含着某个东西一样,麻木又肿胀。
半个上午过去,宋清温颇有些坐立难安的意思。周一少有工作,一般工作会逐渐累积然后在周五忙得昏天黑地。
宋清温工位在部门办公室尽头靠窗,隔壁就是茶水间,这意味着总有划水摸鱼的同事从他身边经过,偶尔还会有人停下来关系他的“感冒”。
宋清温一边担心会有人发现自己西装下绑着的绳子,一方面又有种莫名的,隐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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