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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卡维很快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因为艾尔海森抓住了他的腰,与此同时,他的脑袋也变得晕晕乎乎的,他心下一惊,用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一把抓住艾尔海森的手腕,一双红瞳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我给你的是普通的水,至于在此之前,我无权干涉。”书记官淡淡推卸了责任,他的动作也像他的面容一样冷静,他就那样平静地伸出两根手指,向学长的臀缝中探去。
卡维并不排斥艾尔海森的触碰,即使对方的动作已经称得上某种冒犯,或者说侵犯。实际上自他们在学生时代分手决裂甚至分属两派后,他们也不曾失去联系,不时往来的言辞激烈的信件和为数不多的几次私下见面激烈交锋后再一起滚上床,提纳里曾对此表示:“看不出来你们真的分手了。”
卡维也深知艾尔海森从来没有对造神感兴趣过,他只是喜欢平静的生活,不希望任何的麻烦,更别说加入反抗派可能要遭受的颠沛流离,学长不认同学弟的想法不代表不理解,只是在这样的须弥,真的有人能够真正平静地生活吗?
在建筑师那颗感性的大脑发散思维的时候,书记官的手指已经那双腿掰开并将那条肉缝拓宽,卡维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身,那食髓知味又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已然湿润了起来,软肉迫不及待地去吸吮修长的手指,发出谄媚的邀请。
熟悉的身体不需要过多的抚慰就软了下来,艾尔海森小心补开卡维的伤处,将人摆成了一个方便进入又不易牵扯到伤口的姿势。有月光自窗外闯进房内,落在金色的发梢和白皙的皮肤上,像水一样碎了一床一地。
艾尔海森长驱直入,他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所幸卡维已经被润湿和拓宽,再加上也不是第一次,对艾尔海森的尺寸已经有所准备和适应,虽说吃的有些吃力,却毫无阻碍地吞到了底。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快感自隐秘处升腾,直直窜上大脑,臀肉被人狠狠掐了一把,接着是腿根的软肉,想来会留下不浅的痕迹。艾尔海森在卡维看不见的地方微微蹙眉,数月不见,他的学长似乎又瘦了不少,世上为何会有这样的家伙?把自己燃烧的支离破碎,把善意和遭遇当做赎罪,明知人世险恶、明知人心难测,却还要扑上去,如同逐火之蛾,成为火中余烬才罢休吗?
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消息,如果卡维落到了那群蝇苟败类手里,自己还有机会将这尊破碎的美丽雕塑捡回来一片片拼好吗。
艾尔海森想着,一股怒火自向来平淡如水的心底生气,由着这股怒意,他狠狠往深处一顶,掐着腰臀的手也握的更加用力。
“呜啊……轻点,艾尔,艾尔海森……”卡维用未被束缚的手抱紧了艾尔海森的肩颈,发出混合着快意的痛叫。艾尔海森呼吸一滞,身下的动作停了一瞬,却在卡维喘息之时一咬牙,给此生的挚爱又来了一记,他的动作随即变得更深更快,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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