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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拒绝了新舍友的餐后甜点邀请后,对方可怜巴巴的狗狗眼差点让乔野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对方的热情让他有点难以招架,但是内心深处并不抵触,只是在他的记忆里,对于甜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便没有答应。
或许下次可以试试,毕竟是会相处很久的舍友,如果一直扫兴,应该不太好吧。
昏昏沉沉之际,他翻了个身,睡意朦胧之中,有些口渴,干脆潦草地披上睡衣出去接水。
单薄的睡衣并不能阻拦灌进来的冷风,在等待饮水机加热的间隙,乔野拢了拢空荡荡的睡袍,小腹升起一阵隐秘的微痛,白天时被打湿的衣服似乎在此刻凸显了后遗症,他迟钝地感受着胃部一波一波涌上的疼痛,后知后觉地弓起了腰。
对于乔野来说,真正难耐的并不是痛楚,而是跟随着疼痛一起的——
半敞的睡袍下,微勃的下半身把平滑的布料撑出一个怪异的凸起,就像乔野本人对自己的定义:一只会在痛苦中品尝出欢愉的怪物。
痛不是纯粹的痛,而是情欲的催化剂。
他不是没听说过玩得很开的一些圈子,在见识过对方极其反人类的玩法后,乔野觉得自己应该还在正常人的范畴内,只是会下意识掩盖自己这项缺陷,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能归结于自己是天生被啃了一口的苹果。
除了被晏络容那次口出来是因为猝不及防,直播时的两次高潮都是因为一闪而逝的刺激,乔野绷着脸把温度适中的水一饮而尽,有些狼狈地回了房间,不去管微勃的下半身,惶惶然闭上了眼睛,逼自己入睡。
月光飘忽地照在床头,只有在夜里无人的时候才稍微展现出一些他这个年纪本该拥有的青涩,少年精致的眉眼被笼在一层阴影下,带着些许不安,仿佛陷入了沉沉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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