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奈何斯人已去,只好又止住脚步,颓然大哭。
随后捡着那一盆子纸糊的衣服鞋子,晃晃悠悠地向屋外走,眼神迷茫而空洞。无限心境,又岂能以语言道尽。
——当然,只是作戏。
出了门没几步,就“意外”撞见吃得脸颊鼓鼓的小和尚。
葵枝笑吟吟问他:“小和尚,我家的点心,好吃么?”
“这……师、师父……”
小和尚大约也是才入了邪道不久,做这档事还会慌张,见自己被主家发现了,垂头丧气地跟在葵枝后头,想着怕不是又要被师傅训上一场。
谁知道那领头的大和尚只瞥了他一眼,说:“偷吃都不知道藏,没出息。”
随后把那哭哭啼啼穿着白麻的少年拽回了屋子里,压在了棺材上,拍了拍葵枝的屁股。
“小公子,不如,这份糕点,我来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