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男人抬着他被踩断的腿,挂在自己的腰带上,挺腰深深抽插,顶弄到苞宫时还舒爽地吐了口气。在被肏干时,葵枝嘴里还含着方才蹂躏他的魔修的阴茎,那魔修在他嘴里擦干净了精水,见到少年淫靡姿态,又起了些兴致,下身疲软的东西受到刺激不知不觉重新硬了起来,阴茎戳了戳咽喉,又开始在葵枝嘴里抽动。
真是倒霉。
白生了这么大的家伙,又不像是仙修那样要洁身自好,葵枝暗骂,这魔修身上也没个结契印记,怕不是活太烂找不着一个心甘情愿被他干的。
纵然葵枝在心中骂了一千遍一万遍,魔修自然是听不见的,一边舒爽地操干着葵枝的喉咙,将喉管都顶得变形,还一边粗暴揉弄着少年的两只娇俏嫩乳。
葵枝扭动着身体,波涛汹涌的痛让他身下的男根根本硬不起来,软趴趴地搭在腿根,花穴里耸动的东西几乎让人错觉已经干得开裂。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享用他的两张嘴。等腿间的那个把浓精尽数射在苞宫,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松手。
葵枝咳嗽了几声,软绵绵地躺在一地污浊,瘫在院子中。
“你的夫君呢?”
一个魔修笑着用鞋尖挑起葵枝的下巴,看着这个险些被干死在这里的小猫妖。
“你夫君当初不是救了你么,如今怎么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倒是让你那相公来看看,当初何必救你,本来就该是被人肏的货色,还做出一副不屈的模样,给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