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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连给那雏儿开苞都是葵枝主动骑了上去,累了一场到最后还换不来一句软话,后面又摆出这许多脸色给他看,说什么“放肆、大胆”。真是无趣至极。
星儿一边干得葵枝汩汩流水,一边笑着说这倒也不稀奇。奸恋情热总是一时,成了亲才觉出许多不好来,故而那些做久了的夫妻里,有时还各自上秦楼楚馆里头去玩乐,实在是不算有多稀罕。
葵枝家的院子是双开的大门,边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锁,自从书生走后,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张床,其他的都被葵枝卖了当了个干净。
他不怕贼,也就没有什么锁门的必要,那锁从来都没用过。
院门前还有种着几棵很大的槐树,槐树招鬼,对书生这种怨鬼来说,可以聚气纳凉,舒适的很。葵枝爬得也开心,有时还会上去逮鸟扑蝶,所以也没有刻意去动这些树。树长得久了,树荫几乎遮蔽了半个院子。
煎药的药罐子就扔在池水边。
葵枝一向是随意舀一罐子水,然后一次一碗地熬药,那水有时候放得久了,气味古怪,葵枝自己喝不下了才去换一罐子新的。
他走到家附近时,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午。自己是早一些左右出了门的,现下晒得慌,说明自己已经闲逛了许久。
“那仙君也该醒了。”
葵枝嘀咕着,看着从飘过的云丝中漏泄进来的浓烈日光,懒洋洋地抻直了身子神伸懒腰,准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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