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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图衎和肖望舒一起回了一趟N城。
两人驱车来到了殡仪馆,庄严肃穆的祭拜区在清明人cHa0散去之后变得冷清,肖望舒在骨灰格里抱出一个白玉骨灰罐,上面落着的尘灰被跪在地上的nV人仔细擦拭g净。
图衎摆放好祭品,和妻子一起虔诚地鞠躬默哀。
“外婆,这是我Ai人图衎,这么久了才带他过来让您看,你可别生气。”
图衎扣着妻子的手,诚挚却显得笨拙地说:“外婆好,我是图衎,N市人,家里还有母亲,跟望舒认识了很久,前年的结婚...”
她听着丈夫真诚地说着和他的个人事迹以及和她的相识相知,似乎是真的生怕得不到长辈的认可。
她耐心地听完,眼睛泛热,原来他和她之间也度过了这么长久的岁月。她拍拍他的手背,点着头道:“放心,我外婆肯定对你很满意,不用太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外婆Ai我,就像你一样。”像你一样,接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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