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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什么也遮盖不了也能算“穿”的话,那么那件破败不堪的衬衫还穿在他身上。陆源止突然觉得他这副模样像在存心勾人上床,很有心机的绿茶样,婊气冲天。
怎么做完爱变成这样,他赶紧把那件衣服脱了,裸露比衣衫半掩看得坦荡。
可有吻痕则更过火,他又想起男人来。
陆源止想,他在曾在自己颈间嗅他的气息,他说我很香,他还咬了我,咬我的胸,可我很痛。
算了,看他那么俊就原谅他一次。
就这么想,陆源止不自觉努了努嘴,然而他对着镜子,很快注意到自己这个表情。
好奇怪,怎么不怕他呢?他也并不是很温柔,他不好,他也骂他骚,叫他婊子。
说得都是一样轻佻可恨的话,为什么不讨厌他?
好多印子,他喜欢在别人身上留印子吗?那,他以前呢?也是这样,还是只对我。
烦。
陆源止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好乱。从男人的一次挑眉开始,到笑,到拉扯住他,撕裂、禁锢、皱眉、低头……每一个瞬间都在回放,最终定格在对方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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