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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似乎笑了笑,说道:“娃娃,能让世人觊觎的宝物,可不只是那把龙椅。”
“我与你父皇是君臣亦勉强算得上是好友,你父皇死前曾与我做了一场交易。”
溪年闻言,歪头问道:“交易?你都已经是国师了,还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吗?”
又是一声轻笑。
国师仿佛是在嘲笑溪年的天真,微妙地说了句:“自然,国师与皇帝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溪年点点头:“也对,那国师大人可以告诉我,父皇与你换了什么吗?”
国师挥手让下人给溪年搬了张椅子,解释道“我虽为国师,却除了祭司大典这等重要仪式以外,从未出现在其他任何场合中过,就连早朝我也不怎么参加。你可知这是为何?”
溪年歪头沉思片刻,摇头说道:“我从不过问朝堂之事,国师不妨直说。”
“因为我出生娆疆,自幼接触蛊毒之物。”
“什么!”溪年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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