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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年惊喜地唤了一声:“父皇?”
进来的身影微顿,随后有些伤感地说道:“皇弟一连昏睡两日,皇兄我为皇弟担心的寝食难安。现下好容易得空前来探望皇弟,皇弟却只管一门心思的去想父皇,都不管皇兄了。”
“皇兄……”溪年见到是长赢,语气略微低落。
长赢将门关上后,走到溪年面前:“怎么?见到皇兄,年年很失望吗?”
“不,不……”随后好似又想起了什么,溪年猛地握住了长赢结实的双臂,问道:“皇兄,父皇…父皇他怎么样了?”
长赢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他将溪年的双手牢牢握住,说道:“皇弟莫不是忘了,父皇早已魂归西去了?按照宫规,父皇早已停灵七天,于前天下葬皇陵了。”
“什么!”
溪年听了,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可是皇兄,我还未曾看父皇最后一眼呢?皇兄,能否让我看一眼父皇?求你了,陛下。就让我再看父皇最后一眼吧。”溪年跪坐在地上。
瑾瑜帝已死,现在太子长赢便是君主。登基仪式,已于昨日完成。
长赢居高临下地看着哭泣的溪年,随后又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蹲下,双手小心翼翼捧起溪年的脸颊,吻了吻:“皇弟,莫要怪朕。这是规矩,下葬仪式已然结束,若是强行开棺,便是冲撞祖先。即使朕是皇帝,也无可奈何啊。”
长赢将溪年的泪水一一吻去,将溪年横抱起来,放到床榻上。随后掀开溪年的亵衣下摆,露出两只白皙笔直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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