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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就是这般蛮横无理的娇纵性子,更何况现在瑾瑜帝也不在了,没人能真正管得住他了。
“那便请吧。”
玉郎给了老鸨一个眼神,老鸨心领神会,虽然担忧,但还是带着一旁吓傻的雨淮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帮他们把门关上。
玉郎坐到古琴前开始弹奏,可没弹一会儿又被溪年喊停。
“可是我弹的不好?”
溪年摇头,无趣道:“你弹得可比刚才那位好多了,只是像《伏心》这些曲子,我早已听了无数次,是在有些无聊了。”
玉郎问道:“那小公子想听什么?”
溪年上上下下打量了玉郎一会儿,站随后像是发现什么一样。起身绕到他身后,手慢慢滑倒玉郎的肩头,凑近说道:“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吧。”
玉郎将脸转向一边,一脸正经模样,说道:“我是清倌儿,只卖艺,不卖身。”
“当真如此吗?”溪年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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