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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她上次见到皇兄已经两月有余了,她还是不敢相信北国皇帝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他们,她虽然没能与皇兄再见面,但每日都有人报告给她皇兄的恢复情况。
算算日子,皇兄的伤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北国皇帝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下时候她还是住在原本的寝宫,吃穿用度皆与从前一样,甚至更甚从前,他偶尔会来这里与她一同用膳,平心而论,北国皇帝对她实在是很好。
这让她一度以为他喜欢自己,甚至做好了以色侍人的准备,但时至今日他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这真让她看不明白了。
又过了月余,她遣人送给她一壶酒,一套薄纱衣服,嘱咐她喝了酒换了衣服到他寝殿。
她不敢忤逆他,于是喝了酒换了衣服,坐了轿撵往他寝宫去,只是那一身衣服实在不像样,纱布薄的什么也遮不住,她在外面罩了一件斗篷,心里不安,觉得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一路上她只觉得身上发热,开始以为是酒劲上来了,后来在她腿间分泌出水儿的时候她方才发觉,那壶酒里应该是放了催情的东西,她不理解他的做法,只当他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此时又想起关于他暴虐的传言,心绪乱得很。
身上愈发潮热无力了,及她下轿时,两脚已经软的走不动路了,需要在丫鬟的搀扶慢慢行走,腿间的布料也已经湿透了,被风一吹,凉飕飕的贴在腿心,虽然没人知道,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等她走进寝殿,见他坐在塌上自斟自饮,房间中央摆放了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看见这张床,她只觉得身子更加空虚了,她实在唾弃这样淫荡的身体。
见她来了,他指了指那张大床,“坐上去,把身上的披风拿掉”,他轻飘飘的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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