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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然佐紧抓着楼然由衣服,扭起皱褶,突然吃痛,他的嘴皮被咬破,点点血滴顺着下颚滴落衣服。
灵巧的舌头将血含住,滚动的喉结吞下,楼然佐推开些两人的距离,用手肘擦拭着,“你咬我,嘶,很痛的。”
楼然由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让楼然佐害怕,“我感受不了你的存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哈?我不是就在你面前。”
楼然由眸子暗沉,又凶狠的吻上楼然佐,天,楼然佐受不了,咽下别人的唾液真的很受不了,嘴又被咬破一道口子。
“不不不,你你你换个地方咬。”楼然佐赶忙阻止他继续,楼然由放开,一口更狠咬了锁骨上面那块嫩肉,没有留任何情面,直接咬出血肉。
“我,艹。”楼然佐心脏剧烈的跳动,但他忍住了,他忍,看他今天不开心的份上。
脖子上已经面目全非,全是流血的伤口,泛着青青紫紫,还有刚刚被磕到的手腕,乌黑一片。
他哥可能有点疯。
他把他拉拽到浴室,蓬头里面刺骨的冰水浇灌在两人的身上,好冷。
他手脚不自觉的哆嗦,脸上全是冲刷的水,眼睛都睁不开。水被关上,衣服一点点卸去,瘦弱的躯体被人摸上沐浴露,楼然佐没有吱声,哥哥发病了,父母见到了肯定会伤心和自责,他一个人忍一下就过去。肌肤被触碰,包括私密处也不放过,楼然佐有股错觉,甚至可以被称为直觉,楼然由一直疑惑为什么他们出生后会被分开,为什么没有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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