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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私粮是什么回事?”沈令仪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裴景煜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是我裴家自己的粮,三年前我让苏府以办酒肆的由头开始筹备。”
她猛x1了一口冷气。
“你,明知道..”沈父当时就是因为被诬陷贪W粮草,还被查到所有的兵马粮草藏在了一处从来都没在沈父家宅名录的私宅里面,继而被谏官上谏牵扯私置粮田,意恐Za0F割据。他怎么敢在相同的事情上再做文章!
“哦对了,我裴家一半的家产我都上贡了给圣上。”他轻飘飘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完了又继续轻声道。
“买了个将军回来。”
说得就像是早上吃了早饭那样轻松,还顺道调侃了下自己买官。听得沈令仪心一下子酸楚起来。
他这样做他不说沈令仪都清楚明白。圣上多疑,有兵有财不好掌控。圣上向来好制衡之术,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必然需要失去什么。
“对不起...我...你...我还不起的...”沈令仪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她何德何能,她明明希望他过得开心的。这条路沈令仪从走上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很难,刀光剑影多少次,受过多少次的重伤,都没有觉得像这一刻那样,心里生疼,像被无数跟细小钢针扎进去的酸楚,又像瞬间爆裂的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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