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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抽送着,耐心的操开生殖腔,夜枭被快感和痛感双重折磨着,身体却因此更兴奋了些,他贴近终极人的身体,脖子后的腺体也更近了,终极人舔舐着omega的腺体,几把顶着生殖腔没进后穴飞快抽送着。
“痛吗托马斯,”终极人边操他边问,“记住我给你带来的疼痛,后面至少三天,你都会与此相伴。”
alpha的犬齿刺破omega腺体的同时,几把也挺进生殖腔涨大成结,把精液锁死在生殖腔里。
托马斯的身体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发出略带痛苦的呻吟后射了出来。
正如终极人所说,这几天他都留在了韦恩庄园,跟夜枭换着地方做爱,他趁夜枭短暂睡眠的时候修好了窗户,下次就把他抵在玻璃上操他。夜枭爬起来去厨房喝水,就拉住路过的终极人在厨房又来了一发。
夜枭每次都被操得后穴发痛,但疼痛只会让他更兴奋,而碰巧终极人也不是会轻拿轻放的人。
发情期的最后几天夜枭的生殖腔每次都会被终极人操开然后灌满他的精液,即使还有上次残留的精液他也照操不误,有时候生殖腔精液太多甚至把夜枭的小腹都撑起一个弧度,但那只让终极人下次操他操得更狠。
腺体被啃了好几个牙印,生殖腔也被操了个透,怎么看夜枭都应该被完全标记了,但终极人感受不到链接。
alpha感到了焦躁,omega却只觉得好笑。
“别白费功夫了,卡尔,”夜枭在最后一次性爱中告诉了他答案,“你以为我会放任自己被出我之外的人控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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