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旧主人 (1 / 2)_

        沈煜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下半身疼的厉害,他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劲回去。卫生室很空,只有他的呼吸填满了这里,光亮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不喜欢这里,孟医生温柔的劝告会提醒自己真正的快感是什么,会让自己短暂的失神。脑子里闪过无数张男人的脸,或熟悉或陌生。他们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自己总是盯着他们的眼睛渴望从里面看到爱。

        可能是爱吧,但绝大多数人往往躲开视线,在腰间耸动的时刻希望把他操得失神。

        有习惯掐住他脖子的,高潮时会呼吸急促青筋暴起的,喜欢后入的,扣住他双手发狠咬在侧颈的……形形色色的男人骑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喘息和哭喊硬的不成样子,用手托住他的头像运球一样用他的嘴抚慰自己的鸡巴。

        沈煜陷入思考,他的手指覆上柔软的肚子,那里曾经有过好几个生命,双腿间温热的花园在男人精液的浇灌下孕育生命。

        真是恐怖,沈煜像猫一样慢吞吞的下床,慢吞吞的穿上囚服,慢吞吞的吞下一连串的药片。性欲和孤独会让人误以为是爱,沈煜沉溺在爱里不愿醒来。

        他摇摇头,思绪被斩断,这不是自己该考虑的,自己应该庆幸自己这次没中招。不然不能做爱的日子,他会被男人们折磨到崩溃。

        “哥,今天劳改沈煜被人轮奸了!”。贺承浩狗腿兮兮的凑近凯撒,他跟着凯撒也获得了一部分特权,不用劳改顺便还能收获一点尊重。下午那场淫趴早就人尽皆知了,李锡哲开了那道铁闸门,张开双腿的沈煜被操得翻白眼。无数男人在讨论他的小穴,流出成片的淫水,下面那张小嘴吸得自己欲仙欲死。这么多人他都受得了,真是下贱的婊子。讨论间的淫笑飘进了贺承浩的耳朵里,他挤进人群听的面红耳赤。

        虽然贺承浩早就听说过沈煜婊子、骚货、下烂的各数称呼,但作为监狱里少数几个没有上过他的人,贺承浩还是对他非常好奇。看着倒是毫无攻击性,就是不知道在胯下是这副模样。可能就是看着就弱才被别人搞成这副样子,要他说,沈煜该像自己一样夹紧尾巴做人,最好找个靠山更是连劳改都不去了。

        人群里有人注意到他的耳朵通红,打趣着勾住了贺承浩的脖子,说他长这么大是该去开开荤,晚上去找沈煜让他教教你。他不用钱,免费给你操。贺承浩像炸毛的猫,不满的撇嘴:“谁要他教,我自己知道!”,脑子里是控制不住浮现出沈煜和凯撒做爱时上下起伏的纤细腰,还有难耐情动的媚叫。他撞见过他们做爱。

        凯撒点着烟靠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撇了一眼贺承浩那张开心的脸沉默不语。

        “是吗?”凯撒抖落烟灰,蔓延的尼古丁熏得人喘不过气,他撩起额前散乱的金发闭上了眼睛。他和孟昭宴那贱人说过话就觉得烦躁得不行,真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妈的。

        ”真的,李锡哲那疯子把闸门打开了,早听说过他玩儿的开没想到这么放肆。也不怕搞出人命,真是……“贺承浩注意到凯撒皱眉识趣地闭了嘴,他不敢惹他。应该在凯撒心里沈煜也算固定床伴,谁知道自己的床伴被别人睡了应该大概率都会不开心。

        ”死了吗?“

        ”没有没有,在卫生室呢。应该晚上就会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