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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秦计初幕
「将相宁有种乎?」秦王轻啜着面前的好茶,那是范尘这次游历带回来的,据范尘所言,此乃燕国东北方所产。范尘讨厌连续去同一个地方,只怕这次却要因自己而破例。
「男儿当自强?」范尘浅笑:「你要的该不是这样的答案。」
「我与你差在哪?」赢政笑道:「你该知道我想问什麽。」
范尘也笑了,他道:「自然是我几尽无所不能,凡人力可及者,吾亦能及。」
「错了!错了!」赢政大笑。
「那我可猜不出来了。」范尘笑道:「换点酒如何?东北的烈酒才叫过瘾!」
取过范尘递来的酒杯,赢政啜了一口,而後一饮而尽:「辣!辣的有劲!」
「再来?」范尘笑了一笑。
「不了,此酒意足以。」赢政放下酒杯一叹:「你我之差,在於我是王,而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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