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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头,范尘扛着麻袋已跑了一夜。
别说乔家诸人无一追上,就是追了,只怕也跟不上范尘。
而范尘足过无痕,要顺着范尘的路径追上也无疑是笑话。
虽说范尘定下的游戏是追杀自己,不过他却不打算将自己定位为猎物。这游戏本就是一个局,身为设局者又怎能如同局中人?
而这局,众人自然也知是局,奖励固然诱人,规则却也不能太苛,若是过於苛求,只怕众人也未必会博,这之中的拿捏,却是有些难度,范尘倒也有些为难。
若只要大多数人入局,倒也不难,难的是赢政此次的要求。
范尘摇了摇头,将这些先摆在了一旁,b起麻烦的计画,麻袋里的东西倒是有趣多了,这一路奔波下来,范尘猜想那丫头也该学乖了。
若那ㄚ静是一般人,自然也就断了念想,乖乖就范。
可她不是,爷爷是笑笑生,学得一身医、毒、蛊术,追求者又众,自来心高气傲、不可一世。否则也不会对范尘下了「十里同心蛊」,而遭范尘掠去。
出了麻袋,ㄚ静Si瞪着范尘,像是要将范尘给吞了一般,若是眼神能伤人,范尘已然千创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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