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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朋友。”宫城良太揉了揉后脑勺,“不如让我见见,我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你还是赶紧回去上课吧,”樱木花道的手指滑到他脸上掐住,“别总在我这玩。”
宫城良太拧开门把手:“我没玩啊。”
第一段婚姻带给樱木花道的印象太浅了,水户洋平的父亲是她上份工作的前辈,是个性情温和的男人,对方追求她,虽然有一个孩子,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是坏事,两个人就去领了证。但对方没过几年就自杀了,原因不清楚,樱木花道也想不明白,还被警察盘问了很久。成为街坊邻居闲谈的下酒菜让她一度感到烦闷,加上当时对方留下的孩子还不大,樱木花道干脆换了份工作把他带走,换了新环境就更没有时间考虑感情生活,久而久之也没了年少时那份对恋爱的期待。
樱木花道看着水户洋平从一个还不及她腿长的小豆丁变成十六岁的高中生,虽然还是没她高,进入青春期的水户洋平也没有和她疏远。
难道疏远才是对的吗?
樱木花道记得十二岁的水户洋平浑身绷紧坐在她身上,她覆着儿子的手教他如何手淫,相异的性别伴随精液的释放烫红她的脸。还好没有被水户洋平看到。在那之后也有试过交往新的异性,结果水户洋平就会变得像局外人,她又于心不忍,最终摸索出一套安抚方法,也不再刻意去认识谁了。一家人渐渐地变得奇怪,加上最近发生的事,当时的热意窜流回来。
这么说来,学生给的建议也可以考虑一下。
樱木花道一直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请了假,拘谨地坐在对方挑选的咖啡馆里,距离学校十分钟的路程。她捏住咖啡杯,背景音乐或许是什么古典乐,她听不懂,空调的热气在密闭的空间内发挥作用,沉甸甸的空气压得人大脑缺氧,对方在说些什么,她也听不太进去,只是梳着的那个刺猬头还能让人提起点精神。
“这么年轻怎么会想起相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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