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白了他一眼：“你闭嘴吧刘耀文。”

        刘耀文收敛起脸上的玩笑：“我跟你保证，会尽可能保护他的安全。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派人暗中保护。”

        张真源也不跟他客气：“这是自然。那群人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你光是应付公司就够头疼的了，还要处处提防他们下黑手，就是三头六臂也难免会有疏漏。”

        “亚轩这边我可以亲自来。你呀，就好好管好你家那位吧。”

        两人刚走出拐角，就听外头此起彼伏的惊呼：“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朱志鑫觉得自己像团熊熊燃烧的火，除了奔腾的青烟就只剩这副残花败柳的骨头。他好累，累得想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

        冰冷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他，吸收着他身体里头的热，却怎么也浇不灭那心头的火。

        他缓缓张开求生本能的四肢，看着深沉的水面和陆地上越来越远的光影。他任由氧气从鼻腔和嘴巴里吐出，纷扰的水泡掩盖住了他此刻绝望的表情。直到水淹没鼻腔而耳朵，身体沉重下坠的同时，他仿佛听见了蒋孟浔在他耳边呢喃。

        “如果，沈遇陈是被刘耀文害死，朱志鑫，你会后悔吗？”

        后悔？朱志鑫轻轻勾了勾唇角。这世上本就没有后悔药。就算他要后悔……不，他不后悔。他从不后悔跟了刘耀文，亦如他明知故犯、且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

        可这种喜欢被恨意埋藏，在一次次的欲望和冲动中沦为了那最不起眼也最容易忽视的尘埃。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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