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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会认为我这是在帮着自己兄弟说话。可是你知道的,其实我和阿遇才应该是同龄人。我们是好友,是兄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但我不得不承认,当看到你在他俩之间徘徊的时候,我是很看不起你的。”
马嘉祺说得很真诚,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甚至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尤其是你在阿遇死后又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了耀文的情人。”
他拿起注射器,排空了里头的空气,垂下眼来看着一直默默聆听的朱志鑫。针头对上他白皙脆弱的后颈,慢慢扎进肌肤时,他又道:“说实话我很讨厌你。但是直到某一天,我忘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反正他来找我和张哥时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这也是我们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喝得这么凶,像是不要命似得。”
透明的液体慢慢被推进身体里,朱志鑫闭上眼,感受着这种轻微刺痛却又能让人麻痹的痛快感。
“我们送他去医院洗胃,在抢救室里,他拉着我的手嘴里喊的全是你的名字。”
听闻,朱志鑫疼得瑟缩了一下肩膀。他微微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流露出一丝心疼来。
马嘉祺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们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说他想死。我问他为什么……”
注射剂里的药剂被推空,马嘉祺拿过一旁的棉签摁住针孔,然后熟练的将针头拔出。
背对着他的朱志鑫忽然开口问道:“他说什么?”
马嘉祺微微一滞,然后收拾着药箱里的东西。
“他说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自己的腺体给你。”合上箱子,马嘉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问:“朱志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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