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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微微蹙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的腺体。敏感的指腹一下就摸到了一枚深刻的牙印,上头还留有刘耀文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他凑到鼻尖闭眼嗅了嗅,是令人安心的檀香木味。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找自己手机时,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像是有人从楼下走上来。
他拧眉戒备的盯着门口,直到门锁被轻轻拧开,从外头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呦?你醒啦?”
来人是熟悉的马嘉祺。朱志鑫这才堪堪松下抓紧床单的手指。脸上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清冷模样,只不过比昨晚看上去要好多了。
“马哥。”这个称呼在此刻叫出来,显得格外别扭又生疏。
马嘉祺倒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应了声后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还发烧吗?腺体痛不痛?手呢?”
朱志鑫看着在床头捣鼓药箱的马嘉祺,眼神渐渐柔和的下来:“感觉还行,身上……不怎么痛了。”
说不痛是骗人的。可他总不能说这痛是因为昨天他和刘耀文做太过导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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