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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手机,冷声道:“喂。”
马嘉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懒腰道:“那个试剂的成分我分析出来了。只是一些简单的催化剂原液,没有什么特别的副作用。”
听到这儿刘耀文终是松了口气,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有了些松动。他抬手揉着鼻梁,问:“那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沉吟了一下:“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种类型的腺体催化剂在注射达到一定计量时可以促使腺体再次分化。不管是哪种性别,都适用。”
“但是很显然,对方只给她注射了不到5ml的计量,远远达不到催化腺体的作用。顶多……算是种‘烈性春药’。会让注射者达到无差别发情,前提是他从来没有被人标记过。当然,清除标记不算。”
话说到这儿,马嘉祺突然好奇的问:“所以你们昨晚……”
刘耀文用胳膊夹着手机,从旁冷漠的抽出一张擦手纸,边擦干手上以及脸上的水,边慢条斯理道:“我标记了他。”
一时间马嘉祺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道:“恭喜啊,终于把人标记了。”
“不过当下,比起其他的药物治疗。有了你的终身标记,对他来说更好。起码不会再让他的腺体出现恶化反应,就算有,你也可以利用信息素对他进行安抚,最大程度上不会让他发病时太痛苦。”
东边的天空慢慢出现了鱼肚白,不一会儿的功夫,深秋的太阳就从地平线上缓缓升了起来。
听完马嘉祺的一席话,刘耀文沉默了会儿,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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