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手底下机械的声响像卡了点,林鹿时把弹夹上进去,在手里扫一眼,推上保险对着远处的胸靶就是一枪。
子弹打在了胸肋的下方,林鹿时被后坐力震的手在发抖,放下枪揉着手腕装作才看见夏行之。棕色的眼瞳亮晶晶,嘴唇张着却是质问,”你来做什么?不去城里吃酒了?”
夏行之的鼻尖在他唇边挠,等他说完了贴着软乎乎的脸颊,蹭着脸颊上的软肉来回摩挲,嫌不够了直接贴林鹿时的脸,青色的胡茬和侵略的拥抱一齐到了,把他圈起来,然后只能接受。
“不想,吃酒哪有在这儿自在。”
林鹿时脑袋一阵嗡嗡,被夏行之带着幽怨和宠溺的语气臊得不行,四周也没人,胳膊把他搂得更紧。他离那人的嘴唇愈近,近到每个字都能灌进他的耳廓。
“除了陪着那个姓龚的,晚上都是一个人住。”
”不多认识几个唱的好的?“林鹿时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去,仰头和眼前憔悴了几分的军长说话,“我不在城里,随你认识谁,也随你晚上睡到谁那里。”
夏行之被他一堵,半天没有说话。林鹿时听他渐渐粗重的呼吸声,直觉这人会做出什么傻事,把枪安上保险,再揣回腰间的匣子里,准备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夏行之缩紧的欲望马上有了出口。林鹿时没走出几步就被夏行之打横抱起,极度愉悦地抓着他的手亲了一下,往外滑的臀瓣挨了重重的巴掌,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跑什么?”夏行之的声音从他头顶飘过来,”等会儿就让你舒服。“
好在一路上也没遇见几个人,他们走到了林鹿时住的小房子前,推开门借着残余的天光接吻。狂风骤雨的吻像是要把他抽干,掐着他的喉咙按住他的喉结,伸长了舌头在他嘴里绞弄。他的手腕被夏行之压住了,手臂酸麻,舌头在唇外交叠,缠绵的银丝顺着红唇滑腻地滴落,他的舌根逐渐僵直。想求夏行之轻一点,或者停下来,但他身上和腰间已经被裹满热气的手掌占据,拒绝也像是种暧昧。
”有没有想我?“夏行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抓住他的手掠过锁骨胸膛和腹肌,摸到裤裆里面硬鼓鼓的一大包被他按着用力抓了一大把,咬着他的耳垂放荡又下流,”攒了半个月的本钱,全部喂给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