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专列从铁路的远处缓缓驶入站台,随后蒸汽机头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烟囱里的水汽散去,从车厢里缓缓下来一个穿军装着呢子大衣的中年人,站定之后等着夏行之上前握手。
“弟从半月前就精心布置,一直是诚惶诚恐,专等今日兄大驾光临,令鄙县蓬荜生辉啊。”
“哪里哪里,”那中年人脱了手套,单手握住夏行之的手,“兄也是公干到此,远来是客,还要仰赖夏行之长官啊。今日一见,果然此处是人杰地灵,军容整肃。”
“过奖了,”夏行之引着中年人往前,“今日火车奔波,想必风尘仆仆,特备两桌薄酒为兄洗尘。”
“好,好,好,”那中年人一听,连连赞叹几声,被他引着见了几个地方长官,绕了一圈,装作不经意问夏行之,“站在长官身边的这位,想必也是得力干将吧,啊?”
“鄙人的文秘,平日里负责办公。”夏行之暗地里捏了下林鹿时的手掌,身体不动声色地挡住林鹿时的身体。
“龚长官,久仰大名,”林鹿时一面讲,一面伸出手去。那中年人一握,便向夏行之说,“我说人杰地灵,果然连你身边的文秘也钟灵毓秀啊。”林鹿时觉察到不对,一面堆笑,一面试着把手抽出那人的掌心,手腕使了点力,那人兴许是怕闹到难堪,才若无其事地松手,朝夏行之走去,“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了,有劳夏长官了。”
一行人坐上事先备好的车子向下榻的公馆行驶,接着那位龚长官和夏行之一齐喝酒,林鹿时等到半夜三更,才等到一身酒气的夏行之。
“怎的喝了这么多酒?”林鹿时吓了一跳,忙喊起几个仆人替他更衣,烧醒酒汤。现成的只有热白水,林鹿时就倒了一杯撬开夏行之的紧闭的牙关,灌进他的嘴里。一杯下肚,他就又发起浑来,揪着林鹿时的下衣不放。
“你与那个姓龚的什么关系?”
“你醒一醒,我现在除了和你有关系外,和谁都不是那种关系。”林鹿时揉着脑子只觉得头疼,夏行之反倒趴在沙发上像只垂耳吐舌的黄犬,黑亮眼睛升起水光,似乎是撒娇求欢的模样,抓着林鹿时的大腿不让他走。林鹿时实在抽不开,便让几个仆人备好热水和换洗衣服,说他等会劝夏行之去浴室洗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