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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花魁,填满打湿旗袍 (1 / 4)_

        林鹿时跪倒在地上,后脑被他箍紧不能离开,射过一次的狰狞性器在他妆花的脸上拍打,精水涂在他缺了一点的口红上,红白交织的晕染了下半张脸。夏行之低头掰着他的下巴,羞耻和忍耐涂满侧脸,迷乱又勾人。他扶起林鹿时的身子,撸了两下性器插进林鹿时丰腴的乳沟里,叫他夹紧。

        林鹿时的身体被他顶弄到摇晃,清浅的肋骨从蜜色的肌肤间起伏,纯情又色欲。龟头只吃了一边的乳头,他扶着另一边乳房的手自发地揉弄另一边的乳晕,细密的汗珠从背上散乱的长发那里滋生,再顺着脊沟流到臀缝里,身上变得滑腻,在昏暗里像涂了蜜。夏行之喘的又粗又重,精囊拍打乳头拍成玫瑰色,鼓起尖包的白团垂在腰肋,夹着鸡巴甩出粘腻的汁液。

        “好鼓,射到胸上会不会浇出奶汁?鹿时,自己摸给我看。“

        林鹿时小心地扶了一下地板稳定身形,真的在夏行之灼热视线的注视下摸到自己胸上,自己拨弄摇摇欲坠的乳孔。

        他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喷奶?林鹿时满脑子荒唐,却又在想到夏行之从他的奶头里吮出一股奶液的画面时不自觉一哆嗦,粉白的两团都浮起了细细的疙瘩。

        夏行之看上去也就随口一说,插紧了乳肉被拍打到下身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射出来,他的性欲比别人旺盛,精液也比别人粘稠,浓白到沾满红色的乳尖,像一滩化不开的腥甜微黄的乳汁,滴滴答答流到木制的地板上。

        夏行之欣赏够了才放他起来,随后向后倒在床上,射完精液后的身体彻骨舒爽,不多时就抿着下唇沉沉睡去。

        林鹿时起了身,撑着身体去了浴室,镜子里他阴户肿的很高,两个奶头发烫地杵在乳晕上,表面被精液和口水玷污到不成样子。他用力地拭去身上的精液,摁着乳晕想把乳头按回去,磨破了血丝也不在乎。

        男人都是一个样子,无论他长得怎样,有什么本事,最后都是管不住裆里二两肉的东西。

        林鹿时再从床上醒来,已经是次日的早晨。他连夏行之什么时间从床上起来都不知道,林鹿时的眼眸动了动。按照夏府的规矩,他大概是要挨罚的,只不过罚什么,由夏府的主人说了算。时间不多,他从梳妆盒里拣支簪子固定好头发,随后跟着仆从下了楼。

        坐在沙发上展开报纸的男人听见脚步声放下报纸,林鹿时这才看见男人只穿了间白色衬衣,肩宽腰窄,手表在露出一截的小臂上卡得精准,一点也没有晃动。要跟不知底细的人讲这人是刚下轮渡的小开,谁都要信上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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