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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的眼睛便亮起来,说起来课司也有几个新到的年纪很好的学生,都是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他们是顶好顶好的人,如果军长不嫌弃,可以试着用一用。
林鹿时面上做出关切的模样,连忙起身感谢课长夫人,又在他们宅中逗留了片刻,才从课司家回去。
随行秘书,林鹿时在城里当花魁的时候多少也有耳闻,凡是有点身份的官,身边总要有个秘书,大多数是男的做,当大官手下的白手套。课长家说是塞人,实际上图的就是夏行之身边随行秘书的位子。
就连那个喝了两年洋墨水回来的小姐,看起来也想进到夏行之的宅邸。
他倒是没什么态度可言,说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城里对他的底细全部知晓,知道他一无根基二无外族,仗着夏行之的偏爱硬气,他每次看见人脸上心里鄙薄面上又不得不恭敬的神态便觉得可笑,假设他们知道夏行之是个喜欢上男人,而且钟爱凌虐人的身体的变态,不知道还能做出多久的恭敬神态?
“今天去了课长家里?”夏行之洗过澡后身上的酒气还是不散,顺手揉弄了两下林鹿时的胸脯,拨开他的后颈找那枚牙印,鼻尖呼出的灼热空气烫得他后颈绯红,心跳的飞快也忘了事先想好的措辞,只能嘤咛两下让夏行之别碰揉的发硬的乳头,避不开被他按在桌子上亲吻,舌尖在唇外交缠,牵连的黏丝在空气里又被打乱,他的眼皮发烫,呼吸得了空溢出呻吟,却被吞进对方嘴里呜呜咽咽地哼。
“前两天他们送了料子,备了点东西上门去道个谢。”
夏行之玩他的头发,不慌不忙地替他解开身上的扣子,他听见军裤拉链拉开的声响,不由得红了脸,勉强收拾心思继续说下去。“课长问了军爷安,还向我举荐了几个别处调来的科员,说若能帮上一星半点的忙,他也能求个心安。”
夏行之把他的耳廓整个含入口中绞弄,下面也伸进去两根手指扩张花穴,湿淋淋的骚肉还没等夏行之动两下,敏感的媚肉一缩,就这么在夏行之面前尿出一道水渍。还没进去就开始流水,林鹿时抖着手指捂住穴口,羞得臊红,腿根打颤。“……接着是课长家的小姐,国外读了两年书,说是想烦我引荐,去市政厅里做文秘。“
“那夫人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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