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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闷着从胸口传入陈牧驰耳朵里,让他无比在意起牧驰的叫法,而不是驰哥,可他还是亲了下他发顶的柔软,安心闭紧双眼:“还有,小鱼,你可以一直信我,我爱你。”
学会了我爱你,却还是不会说我信你。于适把恢复跳动的心又沉入海底,也瞬间告诉自己的激动,他信自己其实也是一种信,现在是自己要冷静下来,然后问他自己想要的答案,你信不信我。
但我,不敢问。
你信不信我呢?如果我早敢问你,可能当时就已经问得一清二楚,也不会等到你都打算开始新生活时,又误打误撞的闯入,再那么莽撞狼狈的开口。
还是得到了陈牧驰说的,只要他信自己就好就好,于适回抱住陈牧驰的沉稳,心想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地,竟然会为不属于自己的幸运心急,竟然会对就本不该有的事情憧憬。于适还是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想到这里就恨不得痛哭彻底,可是那没办法啊,我真的还是想一切不确定都能成真,我还是贪心不足。
“驰哥,你也信我吧,就算不信也当我求你,你也骗骗我。”
于适临睡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背对着陈牧驰,说后还重重地叹息。他闭上眼睛,这次却迟迟无法入睡。这些时日的美好,打开了他冰冻太久渴望温暖的心房,他扔掉了礼貌与假装,在这个平常的一晚,才会那么不甘心,又不经意的说出一句看似普通的话,身边人不论在不在意,但这句话都会是于适最在意的愿望。
他感受到了陈牧驰靠上来的幅度,亲吻了自己的脸颊。脸贴在了他的肩膀,在用自己的笨拙安抚感受到的于适的惴惴不安:“不是骗你的,我信你小鱼,我们都要更相信彼此”
陈牧驰有节奏拍在于适的身上,于适渐渐有了困意,不仅因为他的哄睡,还因为刚刚那句不知真假的回应,他竟然回答了自己,于适很不安却又霎时敢于沉睡。他真的很好安抚,哪怕可能是陈牧驰食髓知味之后,一小小粒定心丸也可以。他真的很累,很想依靠一个人,又总不能驾着孤舟靠岸。
信这件事,在自己这里,是冲动之后的落寞,要是自己冷静下去,就又会回到无尽地惶恐中,终日难度。他当然想要大闹,想要表达自我,却发现绝望是,他已经在压抑中习惯了私语,再难提高调门对那些让自己难过的人讲,我好痛,我说信了,但我根本不信,因为我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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