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依旧没有看自己,筷子接触到食物,在他眼里,就像两个不能接触的东西碰到一起。于适每一口都吃得很慢,直到陈牧驰数着到了第五口的时候,才听见他的一句闷声提醒:“驰哥,你别迟到了,快走吧。”
“我会好好吃的,要去见泡泡,我也不想他担心我。”于适在听到要见泡泡的时候并没有激动,陈牧驰此时意识过来,他没反应,大概还是不信。
现在拿泡泡哄骗自己的人成了于适,他用泡泡做借口说自己会吃完饭,又哄他走,只不过是想让他们的清晨这么平稳度过算了。
陈牧驰起身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亲掉了他嘴边的米粒,没去指明刚刚于适的话,是对自己无力的敷衍。他走到门口,还是回望了一眼餐桌上的人,昨晚的一切激动全然不见,陈牧驰没再提及回到以前的相爱,他也已经在日记上,看到了自己最不该继续偏执的理由。虽然想让如今的生活,再一点点重回生机是很艰难,但幸好陈牧驰已经考虑到了自己的问题,也开始愿意重新反思自己。
此沙以为今天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能一身轻松,结果午饭被陈牧驰叫了出去,并且理由他还是只简单留了一句“想不通”。或许是因为自己好多年都没遇到过什么心动,他不懂那些感情为什么又会有这么让人不解的地方,竟然困扰他们到了想不通的地步。
他也没什么想多质疑陈牧驰的,连带着自己调查过的东西,和陈牧驰本就有的资料,陈牧驰总会在所有事情都回到他身上的时候,最终走向重新梳理。
此沙走近时,就看见陈牧驰在摆弄着手机,他听到他用语音给对面聊天的人回了一句:记得全吃完,不然我叫黄曦彦去看着你吃。此沙没有第一时间拽开椅子,不懂他明明这么在意于适的事情,竟然还会为他们无法释怀而苦恼。
陈牧驰却在看见他时直接开门见山,饭店的空调不是很凉,饭点时候每一桌上都是热菜,热气在不断渗透,就算他们坐在包厢里也觉得闷热。此沙以为他会对自己讲纠结怎么报复于适,结果他一开口,却是在自怨:“他心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对我说,告诉我难道不是会更好受吗?”
此沙看着这一桌子饭菜,知道这顿饭最后还是动不了多少,难得听陈牧驰这么问,他也干脆不避讳:“不是他故意不对你讲,而是你问也不行,因为你做的这些事,他不会再随便信你了。”
别人不敢讲是别人,可此沙不在乎,他虽然也不是很看得明白,但于适如今对他们的隐忍,也算有目共睹。所有的委屈求全是为了可以活下去就好,信或不信成为他心里不是很重要的概念。陈牧驰被此沙点破,却没有感觉意外,还点了点头,坦然得又不像刚才困惑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和侯雯元发生过什么,那都没关系,只是发生了的,他也没想过解释,也不想对我说。”
“不是我多嘴,其实就算他说了,你也不会听。你和他又见面的时候,还那么笃定他过去做过的事情,这些年也一直在逃避你们曾经有过的生活。我相信他和你一样,都不敢说也不敢听。”那时候都这么冲动,恨不得提及对方就能深陷愤怒和仇恨,所以错过了彼此解释的激情,现在再说起过去,只会更难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