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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曦彦稀里糊涂买了回来,还不忘故意说了他两句,这种事还害羞帮女朋友买,怎么能跟女朋友处得长久呢?而于适则是慢慢地从梯子上爬下,走向了卫生间,声音黏黏糊糊,等到黄曦彦听清后大惊,他却已经离开了黄曦彦的眼前。
黄曦彦怎么也不会忘,于适说的竟然是“是我用”。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忽然觉得自己多了份责任,就是让这个傻子学弟时刻注意保护自己。
黄曦彦没在自己表弟那儿得到当哥哥的成就感,但终于在于适身上有了体会。他像一只家猫一样话,同时却又在任何时候独当一面。黄曦彦问他生理卫生这一套你学得怎么样,不行我再给你捋一遍,可于适却一仰头又低下了头,很明显不是在纠结黄曦彦这个问题,而是在心里有了自己的犹豫。因为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决定下学期来了,就去深巷子里那家酒吧陪酒,黄曦彦越担忧他一点,他也会觉得心虚。
不过对金钱的渴望最终战胜了恐惧,毕竟穷死才会是一件更可怕的事。
就是在大三上学期刚开学的某一个清晨,黄曦彦在于适连续一周彻夜不归之后,终于坐不住问他到底在忙些什么。适犹豫半晌,张口就给这个平静的清晨,添上了注定不平静的一笔:“我去陪酒了,挣得多,因为不想吃苦了。”
黄曦彦赶紧从梯子上爬了下来,生怕自己刚刚是听错,反复又问了他好几遍真的假的,才在得到了于适绝对肯定的答复后,终于忍不住抛弃了平和的心情,对他的冲动指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种地方那么乱你什么体质你不知道啊?再说了,就算天天陪酒你身体也吃不消啊,挣什么钱也不能挣这种快钱啊!”
果不其然,于适脸上开始回避黄曦彦难以平息的怒火,嘴上却说起了自己那套歪理,甚至是摇头晃脑,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孩:“你放心啊曦彦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弱精,女人我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男人我也比较了解,就当练练自己的社交能力了,很多爱咱可以没有,很多钱总可以有吧。”
这是黄曦彦第一次听到于适叫自己名字,后面还缀上了一个哥,但要他为此就软下了心也不可能,他依旧是生气,甚至两三天没管于适任何事,还直说他是个投机主义。于适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没放在心上,毕竟在赚钱这件事上,他是没有下限,有些一往无前。
不是穷怕了却还要这样来换取金钱,但于适觉得没有人是不爱钱。他们装得道貌岸然,实际上还是会为了钱冒险走独木桥,只不过区分是掉下去了和没掉下去而已。他也不过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赌一把,若是成功了,自己肯定会收手不干了。
于适自称,自己是游戏人间的体验服积极分子,他就是要不拘一格,才能不枉来人间一趟。
黄曦彦也没挺过去四天,最后又承担起给了,更黑白颠倒的于适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最后还不忘给他一眼刀,留下一句: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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