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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若真要陈牧驰形容,那就是甚嚣尘上的危机感,直窜到他的眼前,心上也开始不断警铃大作,莫名让他忐忑和急切。
爱上一个人就会自卑胡乱猜忌原来是真的,陈牧驰的脚再不能沉在原地,他赶紧大步走了过去,却又看见于适对面前人的到来,真的是一脸惊喜:“班长,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适的面前人眼里的欣喜,根本没有被他可以遮掩。陈牧驰时刻防备着,没有立刻搭上于适的肩,却见他抓住了于适的小臂,听起来极其有耐心:“这说来话长了,不过我以后估计就都会在这边工作了,不出去闯了。”
“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不知情的人指下陈牧驰,提醒了还沉浸在故友重逢中的于适。于适了然,立即摊出掌心放到陈牧驰面前,但下一秒,他却感觉肩膀上忽然多了股往回收的力气,把他拉进了怀里。突如其来的力气,弄得于适一时忘记开口,陈牧驰紧接着清了嗓,声音变得严肃,替自己做了抢答,彻底打断了于适的思路:“我叫陈牧驰,是小鱼的爱人。”
于适没点头,反应过来也没甩开陈牧驰的手臂,可于适的班长听完并没有保持礼貌,出乎意料,他竟然变了一副神情,沉下了脸色,若不是于适没有反应,好像他会先替他拨掉他肩上的手一样。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失礼,对陈牧驰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有多么友善:“嗯,陈先生,久闻大名。”
于适憋着笑意,对现如今的情况不感意外。陈牧驰隐隐感受到了来自对方挑衅,但碍于于适的面子,他不能明言。于适掌握着二人对话的度,终于在他们这种对峙无法进行下去的时候,才缓缓开口:“牧驰,这是敬尧,他就是我说的,我的班长。”
他们最后也没有交换握手,可是就算陈牧驰再感不快,却还是甘愿跟在了于适身后。许久未见,于适和单敬尧攀谈愉快,走进了属于他们熟悉的风里,踩在了他们家乡的土地。
陈牧驰走在后面,却有些被在乎人忽略的委屈,他听见了于适问他,为什么会回来这里,可单敬尧却成了陈牧驰眼里的欲擒故纵。因为他回答地模糊,不一次性说尽,好像就是为了下次还能被于适再问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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