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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你们了,做什么事都像坐火箭一样,横冲直撞不说,还飞速前进。”此沙放下了杯子,出于安全起见,只好先只听陈牧驰说话。
“你做什么了,让他还能答应你。”
“我哭了,他心软了。”
此沙才不信陈牧驰这种隐藏关键信息的说辞,只是陈牧驰也不想多说,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思。但想到自己那天去接泡泡的时候,于适生无可恋的模样,此沙叹了口气,无奈感叹陈牧驰还是让一切平稳,驶向了他想要的混乱:“你如愿了,也算可以一家三口团聚,也是时候给陈星旭……”
“没有,我给他说,你表现好才能见泡泡。”
后半句被此沙又咽了回去,听完陈牧驰打断自己的话,他诧异地想了半天。他看见了陈牧驰说完,还能面不改色的神情,忽然只觉得他一直以为熟悉的朋友,竟然越来越陌生。
“什么都想要就会失去得更多,你不会不懂这个的。”此沙酝酿了很多话,最后只挑出这么一句。
陈牧驰握紧酒杯喃喃自语,不愿放弃也不要清醒。此沙听清了,他是在为自己的残酷开脱,原来还是优柔寡断:“我不让他和泡泡能接下来一直生活在一起,是我怕他和泡泡见面之后,又扔下我远走高飞。”
他用最极端的伤害困住了一只本属于野外的狐狸,于心不忍也不放手,是怕他真的不在意自己,随时远走高飞。
陈牧驰必须承认,他的自私和残忍一开始是出于报复,但现在他觉得,就算当时于适没有拉住自己,他早晚有一天还是会歇斯底里地将他找回,然后不管用什么手段,也都要留住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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