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鱼,你好香。”陈牧驰忽然懂了古代不早朝的君王,也大概是因为和于适已经很久耳鬓厮磨,他恨不得和于适一直待在一起,纠缠不休。
陈牧驰的手攀向他的后背,摸过于适此时的僵硬,还想要安抚他不要这么紧张。于适一直没有动作,单方面承受着陈牧驰的的吻,从自己的颈间向下游走。他用舌头去缠绕于适胸前的红缨,紧接着成了吮吸,像是在讨奶的孩子。于适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理智也在一点点殆尽,他还记得要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还用手去推陈牧驰的身子,但因为情欲他根本没有力气对抗:“驰哥,不行……我不想……”
陈牧驰本来不想听他的,但眼睛顺势在忙碌中向上看去,却发现于适说不想并不是欲拒还羞,而是真在用为难的眼神看着自己。陈牧驰慢慢拉开了于适和自己的距离,从因为爱欲的仰视,又恢复到了和他的平视。此刻,他们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毯子遮在腿上,于适终于在得来的间隙有了喘息的机会,他转过身,一刻不等就下了床走去楼下。
陈牧驰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溜走,一丝不挂,还有因为身体的疼痛,走得没那么快速。他能猜到于适着急着,是要去哪里,所以他凭借直觉,走到卫生间门前,伸手打开那扇门,看到的却是于适正站在哗哗的流水下,一只手扣着另一边的肩膀,出神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因为来人而再度惶恐,但反应过来不久,却转而背过了身子。于适的身上留下了很多陈牧驰给予他的吻痕,脖子的地方更是明显得一目了然。一刹那,陈牧驰也忽然感觉口干舌燥,但他第一反应,不是想去外面找水,而是想要自己站在水下,和于适一起湿透全身,用接吻去缓解口渴。
于适听见了身后人靠近的脚步,心念道刚刚做过的清理工作,大概又等于白做。陈牧驰的热气和吻再一次在脖颈围绕,和花洒里流出的温水混在一起,无一不令自己觉得舒适。这次,于适没有闭紧双眼,他则是直视起了,前面贴着瓷砖的墙壁,呼吸又变急促,感受着他固住自己腰身的手,没再给自己留出一点缝隙。狭小空间内的潮热,软化了他的思绪,脸颊上的微红不知道是因为闷还是因为清热。难以抑制的闷哼从于适嘴里挤了出来,喘息不细听,都能令陈牧驰感觉酥麻。
于适转回了身子,两只胳膊无处安放,只好紧紧搂住陈牧驰的脖子。他们的吻终于又落在了一起,花洒的倾洒下,如同昨夜的大雨,但也没有挡住他们的冲动。缠绵的唇彼此分离,还残留了几丝难断的唾液,于适耳边水声的嘈杂几乎忽然消失,陈牧驰想要看到他的眼睛,而他却不知缘由又垂下双眼,看向了陈牧驰胸前的位置,脸颊滚烫,心跳也变得心虚。
“驰哥……不可以……”于适气若游丝,声音像是幼年的猫伸出爪子,每吐出一个字,就挠一下陈牧驰的心,只感觉是对自己有意识的勾引和撩拨。
“不行,就是可以。”
陈牧驰的手扶稳了他的臀部,身下的肉茎已经找准了位置,一点点送了进去。他享受听着于适抑制不住的呻吟传入自己耳中,再看他因为情热,把自己烧得越来越旺,逐渐迷离的双眼里,写满了对追求欲望的愉悦。身下的频率由慢变快,于适在陈牧驰的怀抱中,像一只在水上漂泊无依,只敢依托着陈牧驰这只木舟的游魂,也只能在他的滋养中得到安慰。陈牧驰不断地向于适索吻,不断确定着于适现在的起伏都是为了自己,也只为了自己。无助的人看似只有于适,可是陈牧驰比他还要疯狂,他恨不得于适又哭又笑对自己放荡,但哪怕于适只是这么迷蒙地看着自己,其实也足够他欲火中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