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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旭搂过了他的肩膀,他们从未有过这样的亲近的动作。他把头靠在了陈牧驰的肩上,也看向了陈牧驰视线落脚的地方。不带一丝犹豫,他早就决定这样说,毕竟自己真的容易心软:“阿牧,等都弄清楚了,我们再去说以后也不迟。不过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弄明白你的心意,别耍我们任何人。”
陈星旭现在已经不是完全的局内人,他半只脚踏入了真心和爱,但幸好还是留有理智,能让自己及时的悬崖勒马。心动就算再愚蠢,但如果要自己平白无故就在漩涡里起伏,陈星旭永远不会这么做。他的哥哥姐姐从小就教过他,如果什么事情让自己感觉到了痛苦,那就碰都不要碰。
陈牧驰令他心情愉悦,可当他终于还是因为于适暴露出他的刻薄,陈星旭却立刻能了然,这幅他没见过的模样,可能才是陈牧驰真实性格的另一部分。
人无完人,陈星旭没因此对这样的陈牧驰失望,只是看完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在陈牧驰和于适之间,却反而对今天只是刚刚打过照面的于适产生了同情。他的混沌,让他说不清此时安慰陈牧驰时,究竟是什么心情。陈星旭也希望自己是麻木不仁,可又因为记性太好,还是能想起于适被打击时抬不起头的样子。于适在陈牧驰面前卑微,现在的他,也是自己以后的遭遇。陈星旭看了又看,也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留后路给自己,不否认心动,也谨慎心动。
陈星旭返回去的时候,正巧赶上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他说孩子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而陪着于适的人又多了一个,他一直垫着于适的一半身子,给他支撑的力气,以至于他不会随时脱力倒下。
陈星旭走上前,其实想要辩解想,自己和陈牧驰的联系也没有那么紧密。于适先察觉了到了陈星旭的靠近,明明因为刚听到孩子无碍的消息双腿还发软,却还是尽力扶着身边人的胳膊,勉强站好,向他鞠了一躬:“麻烦陈先生了。”
“是我的错,是我应该向你道歉的,于先生。”陈星旭没有因为他的靠近后退,不管于适此时是真诚,还是对自己厌恶,此时的他都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让人根本无法忍心去恶意揣测。
“可以帮我给那位陈先生……带一句道歉吗?就说,我刚才给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之前的停顿太过明显,甚至就是因为是说谎,他才心虚地闭紧起双眼。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还是咬牙把过错全都归结在了自己身上,而他也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另一只手握紧了自己的另一只胳膊,指甲快要掐进肉里,提醒自己现实不能痴心妄想。
黄曦彦接到于适电话的时候,直接扔下了面馆里的生意,着急地往医院赶去。因为路上堵车,他错过了于适当时面对陈牧驰的阴差阳错,而且医院电梯太慢,他最后还爬了一段楼梯,才赶到了于适他们在在的那一层。在那一层的楼梯间里,他其实看到了最上面那一层阶梯上,坐着一个感觉莫名熟悉的身影,但那时黄曦彦来不及思考,也只是在跑过去这个人身边的时候,才又回头看了两眼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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