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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把昔日的同事兼导师骂得狗血淋头,又盘算着回去之后再好好收拾一下江齐,好让他知道偷窃机密的代价是什么。
可是,当他回家后这计划落空了。
江齐又晕倒了,躺在客厅地板上,怎么也叫不醒。
林越看了眼餐桌,上面还有个空盘子没来得及收走,看样子江齐是突然晕倒的。不过这盘子看着眼熟,似乎盛的是昨天吃剩下的木耳。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无端恐慌起来。他扒开江齐的眼皮,瞳孔已然有放大的迹象。
江齐中毒了,快死了。
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全身血液都要冻住。万幸的是,理智尚存,短暂的慌乱之后,他迅速把江齐用单子裹得严实,伪装成一个圆滚滚的包裹一路拖上汽车后座。
汽车迎着晚霞飞驰。
他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开到了位于市郊的维纳斯私人医院——专门给江齐这种人看病的地方。
在前台,他报出江齐的编码,护士模样的女子神色古怪,问道:“您是他主人?”
“当然!”林越气急败坏,“你要再废话,他就死了,到时候你来赔偿我的损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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