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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星期江齐过得很不好。
美术学院的课程已经到了最后,模特需求量大幅增加,他不得不从早到晚都僵硬地坐到教室前面供人临摹。一天下来后背四肢酸痛,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屋里暖气十足,而且工资翻了倍。
尽管钱多了,可他依然不敢乱花,学生们寒假要近两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他没有任何收入,必须趁现在多攒些。
周五傍晚,他依照约定去林越家。
一见面,林越抱怨:“怎么这么晚才来?”双手抱胸,俨然是在问罪。
他不紧不慢道:“坐公交车,要倒三趟才能到。”
“下回来早点。”
他默默脱下衣服和鞋子,摆放整齐,跪在地上等着命令。
林越见了冷笑:“你规矩倒是记得牢,真是自觉。”
他低下头,心知林越就是想这样折磨他,让他每过五天正常人的生活就回归奴隶身份,认清现实。如此周而复始,从而告诫他无论在外面多长时间,他始终都是性奴。
林越用脚轻轻碰他:“脚底的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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