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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掏出一个小瓶,放到男孩儿鼻子下方,很快,男孩儿的眼神又重新聚焦,恢复清醒。
剩下的三下一气呵成,男孩儿美丽的面容纠结成团,不住哀嚎,仆从的手刚一松开,他就跌到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他曾经粉嫩的小穴血肉模糊,中间纵贯一道一指深的血槽,皮肉外翻,不断渗血。
“真是精彩绝伦。”有人说,“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比我们用蛮力抽顿鞭子要来的轻松有效得多。”
“确实,张教授的手段高啊!”
“不会留下疤痕吗?”有人问。
“不会,那个地方的皮肤更类似黏膜组织,恢复速度快,修复力强,不会留下疤痕,除非本身就是瘢痕体质。”
人们接连发出赞叹,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疼得发抖的男孩儿。
张鹤源,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张教授很是得意,对男孩儿居高临下道:“该说什么?”
男孩儿被折磨得早就失了力气,下身的剧痛令他眼前发黑,他额头触地,嘶哑着嗓子道:“谢主人赏。”
“很好,我的乖孩子。”张鹤源心情好一些了,丢失的颜面被找了回来,挥手让人把现场清理干净,将男孩儿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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